成了深黑色。
江昭阳双手托着那个塑料盒,像托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它从坑底捧了出来。
盒子上沾满了泥,透明胶带在潮湿的泥土里泡了不知道多久,边缘已经有些发黄发软。
赵珊赶忙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布,江昭阳接过来,仔仔细细地把盒子表面的泥擦干净。
密封盒的卡扣还完好无损,他试了两次才打开。
盖子掀开的那一瞬间,赵珊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停了。
里面躺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一个银色U盘,和一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
录音笔的指示灯旁边还沾着一点泥土,但机身完好;U盘的金属接口处闪着一层淡淡的光;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但纸张边缘微微发黄,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江昭阳伸手去拿那支录音笔,手指刚触到冰凉的塑料外壳,赵珊看见他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那种紧绷了很久、忽然松弛下来的弧度,她再熟悉不过了。
“安然无恙。”江昭阳说。声音哑哑的,像是挖土时把嗓子也给挖干了。
赵珊把那本笔记本拿起来,入手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