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保密协议吧？咱们的工作，没那么神经病吧？”
“你们工作的卡位，宽大的，一个个都快赶上我的办公桌了吧？”
“你们每个小团队，是不是都有自己的名称，自己的吉祥物？”
“公司每年装修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挨个问，你们需要把办公室装修成什么颜色的？是不是足够卡哇伊，足够让你们诚心如意？”
“公司的卫生间，是不是智能马桶，是不是足够大，不用排队？”
“我们是不是没有每天早上傻逼兮兮的喊口号，再来一串洗脑的形式主义忠诚工作？”
“我一直坚信，只要我们的知识储备丰富，有创造力，就可以做出划时代的好东西，没必要用那些没鸟用的东西折腾自己的员工玩！”
“我也不需要上面领导指手画脚的下命令让人用我们的产品。”
“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会选择，他们喜欢的东西。”
“但是，我想说的重点是，如果经济危机来临，这些或许都会远去，对你们来说，最好的时代，就会落幕了！”
余天成说完这句话，神情不再玩味，而是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