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知道形势比人强，只得低声回答：“我们是北海虚空古族的族人，我是姐姐夜璃，她是妹妹夜璇，至于针对你兄弟，其实……其实我们只是看到悬赏，临时起意……与他并无深仇大恨。”
虚空古族？
张阳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那悬赏，就让你们如此是非不分？”
夜璃抿了抿嘴，没有回答，而夜璇则依旧在抽噎着，边哭边恨恨地瞪着张阳，眼神如果能杀人，张阳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秦双此时服下丹药，伤势稍稳，他走到张阳身边，低声道：“张兄，她们确实厉害，尤其是那小丫头，空间天赋惊人。”
张阳随意扫了夜璇一眼，小丫头见状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脖子，屁股又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即便如此，她却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嘴硬。
张阳见状摆了摆手道：“罢了，你们打伤我兄弟，方才的惩罚也算是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