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的动作很快，快到花槿言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快到她的睫毛还没来得及抬起，张阳的嘴唇已经从她脸上离开了。
只留下一点淡淡的余温，混着他身上混沌气残余的气息，落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雪花。
亲完之后，张阳盯着花槿言脸上的表情，眼眸深处隐隐有警惕之色。
他就怕亲完这一下之后，花槿言进入狂暴状态，直接一剑劈了他，他只要发现一点苗头不对，立马就跑，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至于张阳明知道亲完花槿言，她可能会发飙，那他为什么还要亲？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等，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万一那时候花槿言还是不让亲咋办？
还不如冒险一试，赌把大的！
花槿言此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被张阳亲过的位置，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瞪得溜圆。
脸上的红霞更是像炸开了一样，除了脸之外，她身上的皮肤都泛起了红霞，银白发丝散落在肩头，衬得那片红更显眼了几分。
“你……你……你……你刚才答应我了！”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冷淡的威慑力，反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想凶又凶不起来。
张阳道：“嗯，我答应你下次先问。”
“那你……”花槿言脑子此刻依旧还是懵的，之前被张阳亲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炸开了。
“我只答应了不亲嘴，但没说不亲脸。”张阳说的非常正经，表情坦然。
花槿言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瞪着张阳，睫毛颤得厉害，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嘴里只挤出几个字：“你……你耍赖。”
“对。”张阳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
听到张阳的回答，花槿言抿紧嘴唇，把脸别到了一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缓缓松开，但她勾住张阳的手指却并未抽回去，反而比之前勾得更紧了几分。
她盯着冰柱冰面上倒映的自己，看着脸上那个被他亲过的位置，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但她很快又想，不要脸归不要脸，但他亲得还挺轻、挺温柔的。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脸上那个被亲的位置，然后又迅速把手缩了回来，像是在摸什么不该摸的东西一样，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尽。
花槿言之后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张阳肩后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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