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另一边。
图兰沙这才明白库洛的用意。
“我们不是要进去。”库洛眯眼望着营中不断移动的旗号,“等中军把人调空,自然有人进去。”
东西两翼交战不过片刻,大营中的警鼓已经乱成一片。罗阇耶波罗站在中军高台上,接连收到数道军报。
“西营遭回鹘骑兵袭扰!”
“东侧发现西古尔四营!”
“东北围墙疑有敌军准备突破!”
“西南望楼已经失守!”
罗阇耶波罗没有慌乱。他立刻命东西两营各增派一千人,又把中军骑兵分成两队,随时准备支援薄弱位置。随后,他派出三名信使,命他们从不同方向离营,向阿格罗哈城中的钱德拉德瓦报信。
罗阇耶波罗对身边众将说道:“大王的主力就在城中,敌军不敢久留。他们这样四面骚扰,无非是想逼我们调动兵力,再寻找纵火的机会。”他回头看了一眼高台附近的四支中军预备队,“中军预备队不动。只要撑到大王回援,他们便只能撤走。”
这个判断本身并没有错。三名信使也确实上了马,从不同营门冲了出去。其中两人在离营不足半里时,便被早已等候在道路两侧的轻骑截住,连同坐骑一起倒在原野上。第三人更有经验,没有沿大路直奔阿格罗哈,而是绕过一片低洼地,从西南侧的荒草间钻出。他跑出数里后才转向城池,终于避开了截杀。他出发时,大营尚未陷落。然而战场变化得太快。等他赶到阿格罗哈城下,已是一刻钟以后的事。
就在这段时间里,大营南侧忽然传来一声象鸣。声音低沉得仿佛不是从空气中传来,而是从地下直接钻进人的胸腔。营门附近的马匹同时扬起头颅,耳朵竖直,缰绳在木桩上骤然绷紧。
第二声象鸣紧随其后。守卫南门的士兵纷纷抬头。
五头战象依次现身。它们额前覆着皮革和铜片拼成的护甲,肩颈两侧垂着粗麻编织的护帘,象牙外套着短而厚重的金属护具,在灰白天光下泛着冷光。
最前方那头战象的颈后伏着一名御象人。后方的低矮木架中,苏利耶玛蒂单膝跪坐,左肩伤处仍缠着厚厚的布带,手中握着一根指示方向的短杖。她没有亲自控象。但这座营,她比许多守军都更加熟悉。南门后方有几层临时拒马。左边是草料车场,右边是运送油盐的车道。再往里,便是通向主粮仓的宽阔营道。前夜象乱时,南门内侧几辆堵门的木车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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