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坏,重新摆放以后也只是勉强以木桩和绳索固定。只要推开南门,后续部队便能直扑粮仓。守军认出了那五头战象。
一名士卒惊恐地喊道:“是前夜逃走的象队!”
这句话比“敌军战象”更加令人恐慌。那是原本属于他们阵营的巨兽。前夜,它们曾在大营中踩死数百人。如今,这些熟悉的庞然巨物又披着敌军临时加装的甲具,回到了南门之外。
罗阇耶波罗听见南门告急,脸色终于变了,“把中军第一、第二预备队调往南门!”
一名副将迟疑道:“将军,您方才说中军预备队不能动——”
罗阇耶波罗厉声打断他:“南面是战象!南门一破,粮仓和草场都保不住。先调两队,其余两队仍守高台!”
命令传下,中军第一批两千余名预备步卒迅速向南移动。高台附近的兵力随之削弱,却仍留下两支预备队和王族亲卫。这道命令并不荒唐。但它成为了罗阇耶波罗此战最致命的决定。不是因为他懦弱,也不是因为他愚蠢,而是因为他能够调动的每一支兵马,都已经被李漓算进了这场突袭之中。
苏利耶玛蒂举起短杖。五组御象人同时发出急促的催象声。
战象开始向前。起初只是缓慢加速。巨大脚掌落在硬地上,地面随着步伐一下下震动。待接近营门时,御象人改变呼号,五头象逐渐拉开距离,不再并排冲撞,而是依次逼向门前的拒马和木车。
南门守军疯狂放箭。箭矢敲打在象甲和护帘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有些箭扎进象耳、肩颈和未被遮住的皮肤,吃痛的战象发出沉闷嘶鸣,却仍在御象人的驱赶下继续前进。
苏利耶玛蒂伏低身体,短杖直指营门,“推开它!”
最前方的战象没有以头颅正面撞击门板,而是略微侧过身体,将覆着甲片的额角和肩部狠狠干进门缝与拒马之间。御象人不断催逼。巨象以全身重量向前推挤。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后方几辆堵门木车也被推得缓缓滑动。两名试图撑住车轮的士卒躲闪不及,被车辕顶倒在地,胸口当场塌陷。第二头战象紧接着压上。它将套着护具的象牙探入已经扩大的缝隙,猛地挑开一根横木,又以肩膀抵住门扇。绑在车架上的湿麻绳接连绷断,门后的拒马向两侧倾倒。第三头战象随后推入。
第一声巨响传来时,苏利耶玛蒂肩上的伤口便被震得重新裂开。温热的血从布带下缓缓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