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原本不到十人的队伍扩大到二十多人。天还没亮，一群全副武装的汉子就开始往山下走。每个人都背着枪，腰间别着刀具，看起来颇为壮观。
“三江，拿着。”柳家智从怀里掏出几颗手榴弹，递了过来。
柳三江哭笑不得：“大爷不是说别带这个了吗？这玩意太危险。”
“带着防身。万一遇上不长眼的，也好应付。”柳家智神色严肃，“现在山下不太平，听说又有土匪出没。”
柳三江想了想，还是收下了。这年头，谁也说不准路上会遇到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榴弹放进背包，确保不会碰撞。
队伍缓缓向山下移动，晨雾中，二十多个人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柳三江走在队伍中间，听着周围人的交谈声，心里却有些不安。
这趟县城之行，表面上只是卖个岭王爷的皮，但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岭王爷的皮可不是普通货色，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人...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里的手榴弹，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山路崎岖，脚下的碎石不时发出咯吱声响。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队伍中有人开始低声交谈，讨论着到了县城要买些什么。
“记得给我带两斤盐回来。”
“我要买点布，给孩子做身新衣裳。”
“听说县城新开了个杂货铺，咱们去看看。”
柳三江听着这些话，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岭王爷的皮到底值多少钱？欧掌柜会不会压价？如果遇到其他买家怎么办？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驴车缓缓下山，车上除了那张虎皮，还堆着不少山货。清晨的山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吹散了弥漫在山间的薄雾。
柳三江坐在车辕上，眯着眼看着前方崎岖的山路。驴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几只山雀从头顶掠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这一趟下山，不仅要卖货，还得采买些东西。
“哎呦，这山路还是这么难走。”老火铳叼着烟袋锅子，一边拍打着酸痛的腿脚，一边感叹道。
柳三江转头看了眼老火铳，只见他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
“三儿，这回咱们屯子可算是能喘口气了。”老火铳吐出一口烟圈，眼里满是笑意，“这虎皮加上这些山货，够大伙过个好年了。”
柳三江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这次的收成。自打解放后，山里的日子总算能过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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