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当年日寇占领期间，夏天进山扫荡，冬天又堵在山下，连口饭都难吃饱。
“可不是，现在好了。”屯屯长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敲打着腰间的铁匣枪，“山里的婆娘孩子都能帮着采东西，日子比以前强多了。”
驴车晃晃悠悠地驶进青龙镇，众人身上的装备立刻引来路人侧目。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早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屯屯长！”一个长脸中年人快步迎上来，目光在屯屯长腰间的铁匣枪上停留了片刻，“你这是要打仗去啊？”
“末贾，你小子还是这么爱说笑。”屯屯长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山路不太平，带着防身。”
“如今谁还留着络腮胡？解放军都给清干净了。”末贾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来，给我记记账。”
柳三江站在一旁，掏出纸笔：“末贾叔，您要的货我记下来。”他的笔在纸上快速划过，字迹工整清晰。
“好小子，这字写得漂亮。”末贾看着柳三江写下的清单，连连点头，“你们屯子现在可出名了，教书识字这事干得不错。”
穿过青龙镇，众人继续赶路。山路上，偶尔能遇到其他商队，彼此打个招呼，交换些消息。柳三江心里琢磨着，这一路上接的订单不少，今年的日子怕是要比往年好过许多。
“三儿，”屯屯长突然压低声音，“以后下山的人得少些。镇上都传开了，保不齐有人打咱们屯子的主意。”
柳三江心头一紧，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匕首：“明白，我回去跟大伙说说。”
进了县城，街道变得宽阔起来。周志旺去了部队报到，其他人则分头行动。有的去采买年货，有的去找张末贾看牲口。空气中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欧阳福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青龙岭，心中五味杂陈。窗外的寒风呼啸，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这里曾是他的根，他的魂，可如今却不得不离开。皮货铺子开了这么多年，从他爷爷那辈传下来，到他手里却要改弦更张。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北平啊...”他轻声呢喃，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远处模糊的山影上。
店铺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伙计阿赵探头进来：“掌柜的，柳三江来了。”
欧阳福收敛思绪，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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