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了下来。
“那还不赶紧多挣钱?真打算等两年啊?”
收拾完水獾,两人合力将剩下的笼子收起来。老式背篓虽然简陋,但装东西确实好使,沉甸甸的一背篓,装得满满当当。
“三江,这水虾真能吃?”陈建民皱着眉头看着背篓里的东西,“我看着都没啥肉。要不我给你抓只王八?”
“抓王八可以,别让小虎子看见就行。”柳三江嘴角微微上扬,“那小子见不得咱们抓活物。”
将笼子清洗干净,放在草屋前晾晒,三人这才往回走。山间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对了三江,”柳家智忽然开口,“你真打算找孙四要那三十年的老酒?”
“他自己说的,当着岭王爷的面立下的誓,总不能赖账吧?”
“这可是珍藏三十年的陈年佳酿,怕是他家祖传的。”
“三十年就三十年,说给就得给。”柳三江语气坚定。
回到屯子,柳三江找来一个大木盆,将背篓里的东西倒了进去。水虾和小鱼在盆里扑腾,溅起阵阵水花。院子里的动物被吸引过来,那只母鹅昂着脖子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铁秦阿秦和小黑。
自从这母鹅开始下蛋,三福就把它当宝贝似的护着。柳三江想炖都不成了,每次提起这事,三福就会红着眼睛摇头。
“三哥,好多鱼啊!”三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木盆,“这是啥?”说着就要伸手去摸盆里最大的水虾。
“别碰!”柳三江喊得快,可还是晚了一步。
“哇!”三福的手指被水虾夹住,疼得直掉眼泪,小脸皱成一团。
“让你别碰,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柳三江忍着笑,帮他把水虾的钳子掰开,“快去找孙医生看看,都出血了。”
三福抹着眼泪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孙医生,我被水虾给夹了!”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这下好了,估计以后他再也不敢碰水虾了。”陈建民笑着说道。
“那可不一定,”柳三江摇摇头,“等做熟了,他准吃得比谁都香。这小子就这德性,吃一堑长一智。”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三叔!三叔!”一个小身影飞快地跑来,“你快看这是啥!”
一声稚嫩的呼喊打断了他的话。抬眼望去,只见小虎子正撒开腿朝这边跑来,两只小手笨拙地抓着什么东西,一手掐着脖子,一手抓着腿。那东西在他手里不停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