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怎么打了这么多猎物?瞧这样子不像前几天的伤。”孙福禄放下筷子,兴致勃勃地问道。
“今天你没在场,你是没看见,那牯子老大的,被一群狼围着打。”孙福禄放下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结果牯子急了眼,拼了命,还给捅死了两头狼呢!”
“牯子捅死了狼?”柳三江来了兴趣,“我在林子里还真没见过这事,以前只听说牯子厉害。”
“可不是嘛!”孙福禄越说越激动,“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见这么凶猛的牯子。那角直接把狼肚子给捅穿了,一下子就干掉两头。这些东西堵在路上,我们绕不开,这才动的手,耽误了不少工夫。”
说着,孙福禄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当时那狼牙都快咬到脸上了,要不是我硬撑着,这张脸就毁了。虽说已经成家了,可也不能破了相不是。”
“你们这次运气不错,算是捡了个便宜。”柳三江笑着说。
“可不是,不然也不会耽误这么久。”孙福禄拍了拍柳三江的肩膀,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等去部队慰问,万一抢了你的风头,可别生气啊。”
“你这话说的,我有那么小气吗?”柳三江不以为意。柳家寨准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东西就被比下去。
“来,尝个好东西。”柳三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
“什么?”孙福禄好奇地接过。
借着火光一看,孙福禄的眼睛顿时瞪圆:“这是...裹了糖的山里红?”
“对,我管它叫冰糖葫芦,饭后给你来个水果甜点。”柳三江笑着说。
“这哪来的?肯定不便宜吧?”孙福禄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的冰糖葫芦。
“吃不吃?不吃还我,我还想吃呢!”柳三江作势要抢。
孙福禄连忙护住:“都到我手里了还想要回去?没门!”
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炸开,眼睛都亮了:“这味道绝了!还能这么做!”
话音刚落,旁边就伸来一只手要抢。孙福禄赶紧躲开:“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还动手!”
柳跃春在旁边坐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屯长你也太小气了,这是三江做的,就缺你这一个了?”
“你做的?”孙福禄惊讶地看向柳三江。
“不然呢,难道是你做的?”柳三江一边说,一边把带着的白薯丢进熄灭的篝火堆里,用树枝挑动炭火重新烤起来。
孙福禄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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