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嚼着,吐出籽。他琢磨了一会,眼睛转了转:“三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说。”
“这玩意还有存货不?”
“怎么了?”
“到底还有没有?”孙福禄追问道。
“那是专门留给部队同志的,分你一个就知足吧,别想了。”柳三江摇头。
“你们屯子呢?”
“那是给三福三禄留的!”
孙福禄眼睛一亮,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那就是还有啊,到时候匀我点呗?”
“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贪吃这个?”柳三江无奈地看着他。
“不是我要吃,想给我家妹纸带点好东西。”孙福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你来说也是赚到了?”
柳三江疑惑:“你又想要东西又想套近乎?”
“那当然了,你想啊,我妹子尝了你做的冰糖葫芦,肯定会念着这味道。你俩以后见面不就有话题了,再说...”孙福禄越说越起劲,还不停地挤眉弄眼。
柳三江听出不对劲,赶紧打断他:“停停停!屯长老哥,就冲你这话,别想了。”说完,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