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均匀,别太急...对,就是这样...皮要完整地剥下来...”
院子里的小孩们看得更起劲了,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柳三江额头渐渐冒出汗珠,专注地跟着司屠夫的指导,一点一点剥着狍子皮。
天色渐暗,雪越下越大。司屠夫的烟斗燃尽了又添,柳三江的手也冻得通红,但他丝毫不觉得累。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行了,”司屠夫终于开口,“今天就到这,明天再来。”
柳三江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小孩们早就散了。他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恋恋不舍地放下刀。
“谢谢老刀叔。”
“记住,”司屠夫收起刀具,“干什么都得用心,不能急。”
柳三江点点头,转身往家走。雪地上,他的脚印一个接一个,坚定而有力。远处,炊烟袅袅,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火。
回到屯长家,香喷喷的狍子肉已经炖好了。秦巧荷正在摆碗筷,小虎子早就坐不住了。
“去哪疯了?”屯长问,“手怎么这么红?”
“在老刀叔那学剥皮。”柳三江搓了搓手,坐到炕上。
屯长和秦巧荷对视一眼,都笑了。“行,吃饭吧,明天还得早起。”
热气腾腾的狍子肉端上来,香味四溢。柳三江大快朵颐,心里想着明天还要去找司屠夫学艺,后天又要跟老枪叔下山,日子充实得让人期待。
夜深了,雪还在下。屯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声犬吠远远传来。柳三江躺在炕上,听着风声,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