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人少。我留下的都比他们多,那天他们送我不少东西,不能再要他们的。就我自己来,而且也不是全给部队,先卖,剩下的再送。”
“那可亏了你,用自己的东西,按屯子名义送。”老火铳眯着眼睛看向柳三江。
“您这话说的,我难道不是柳家寨人?现在也是拿津贴的,带枪的!”柳三江挺直了腰板。
老火铳突然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眼角的皱纹像是绽开的菊花。这是柳三江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三儿,你父母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一定很欣慰。”老火铳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地方少我一个无所谓,没有老栋,没谁都行,以后可离不开你了。有你在,柳家寨今后绝对差不了!”
屋里的烟雾渐渐散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柳三江看着老火铳布满皱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家,这就是柳家寨,永远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