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的异样。
“你当真不记得周守志同志了?”老火铳摇头叹息,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往事,“那时你病得很重,他带着伤翻山越岭给你找药,差点把命丢在山里。”
老火铳的话像一块石子,激起柳三江心底的涟漪。往事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却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是他引我们踏上抗联征程,是我们的领路人。”老火铳继续说道,“打仗冲在最前,吃饭在最后,把我们这些散落在山里的屯子拧成了一股绳。”
“他还会拍照?”柳三江问道。
“那是从鬼子那缴获的相机,他自学的。”药医插话道,“听说年轻时还是北平的大学生。”
柳三江若有所思,这样的人物,一定是上级派来的重要同志。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思绪飘向那段未知的往事。
“找到了。”屯屯长拿着一张照片走出来,“这是周守志同志教会别人拍的,咱们全屯的合影。”
柳三江接过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能认出许多熟悉的面孔。屯屯长、老火铳、药医、柳家旺、自己的父母,还有小时候的自己,都定格在这张泛黄的相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