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片边缘,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人。他和父亲一样消瘦,但眼神坚定,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挺拔的身姿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力量。
“那时候,周守志同志刚来我们屯子没多久。”屯屯长的声音里带着怀念,“他总说,要把我们的样子拍下来,留给后人看看我们是怎么熬过那段苦日子的。”
“后来呢?”柳三江追问道。
“后来啊...”屯屯长的目光变得深远,“鬼子加紧搜山,他带着一批同志转移了。临走前,把相机留给了你爹。”
老火铳接过话头:“你爹说,要把咱们的样子都拍下来,等打跑了鬼子,让周同志回来看看。可惜...”他的声音哽咽了。
柳三江低头看着照片,父亲站在人群中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那个时代留下的伤痕,深深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三哥,你怎么哭了?”三禄仰着小脸,用手指擦去柳三江脸上的泪水。
柳三江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他抱起妹妹,轻声说:“三哥没哭,是风沙迷了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为这个平静的黄昏镀上一层金色。柳三江看着怀中的妹妹,又看看不远处和小伙伴玩耍的三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柳三江将照片递还给屯屯长,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那张泛黄的照片上,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人正笔直地站立着,虽然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但那种坚毅的神情依然清晰可见。
“周守志同志...”柳三江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抬头看向屯屯长布满皱纹的脸庞,“大爷,您放心,他去了北边,应该是去学习或者养伤了。在咱们这待了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离开后也不会有事的。”
屯屯长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但愿如此吧。这都快四年了,小鬼子都被赶跑了,他还没回来...”说着,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三福三禄的挂坠你可得戴好,别取下来。”屯屯长忽然正色道,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抓住柳三江的胳膊,“这可不是普通的挂坠。”
柳三江连忙点头:“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看着屯屯长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柳三江不禁陷入沉思。这位素未谋面的周守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整个屯子的人如此牵挂,想必在这里留下了不少故事。
夜色渐深,柳三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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