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邦坐在办公桌后，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来时，像能穿透人的表象。
“张扬同志，坐。”秦振邦抬手示意办公桌前的椅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干部任命审批表”，张扬的名字赫然在列。
“秦部长。”张扬坐下，身姿端正，双手自然放在膝上。
他能感觉到，秦振邦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扫过他带来的公文包，又落回桌上的审批表。
“嘉和的情况，我看过详细报告。”秦振邦开口，声音比门外听着温和些：“三年时间，把一个GDP全省倒数的城市拉到第一，啃下了老旧小区改造、科创园区建设这些硬骨头，不容易。”
“是组织信任，也是班子成员和基层干部群众一起努力的结果。”张扬语气平实，没有丝毫邀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