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家环境安静的餐馆，没有点太多菜，也没有喝酒，只是简单地吃着饭，聊着工作和学习的事。
饭桌上，李伟、赵凯和孙浩都很拘谨，大多时候都是他们在说，张扬在听，偶尔回应几句，却总能恰到好处地说到他们的心坎里。他们能感受到，张扬没有架子，虽然神色平静，却很真诚，不刻意讨好，也不敷衍了事。
吃完饭，几个人一同回到党校。
走到宿舍楼下，李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张主任，我在地方工作这么多年，一直想有机会来帝都发展，可没有人脉，也没有机会。您要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
赵凯也连忙说道：“张主任，我也是，我性子直，没什么心眼，您要是信得过我，我以后就跟着您干，绝不背叛您。”
孙浩也跟着说道：“张主任，我在财政部工作这么多年，多少有些人脉和经验，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张扬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心甘情愿的追随。没有刻意拉拢，没有利益交换，只是通过自身的实力与格局，让他们主动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