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自己做过了什么。
宋远山又买点东西过来，他和明月聊了一会，明月告诉他，这次秋冬新品发布会订出了一千六百万的货，宋远山说：“不错，公司发展得很快，不过还要加强管理，提高效率，开工厂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盈利，有了利润，才能扩大再生产。”
明月说：“是的，我们公司关键是缺少人才！”
宋远山说：“现在市里县里都有定向培养的学生，就是选一些考得不怎么，高考的分数略低于高校招生的分数线的学生，签订合同，定向就业，学生毕业后，到需要的公司去工作。”
明月感到闻所未闻，宋远山接着说，我是听朋友讲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感兴趣，可以到教育局去问一下。
明月心想，如果有这个政策，哪怕自己公司出钱，也要多培养几个个，公司招人实在是太难了。
宋远山问：“明月，你还记得周文明吗？”
明月说：“他不是病了吗，现在好点没有？”
宋远山有几分伤感的说：“他去世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走了！”
明月对周文明去世，并不感到吃惊，感到吃惊的是宋远山说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问道：“他不是有妻子儿女吗？”
宋远山说：“他要去世时，有很多人前来要债，妻子和他离过婚了，带着儿女不敢沾边，就怕别人把债放在她头上。”
明月叹了一口气，亲情终敌不过金钱！
宋远山说：“为了让他走得安稳，我把他欠的债全还了，朋友一场，最后的心意，可他老婆根本不信我能替他还债，到最后也没带孩子来见他一眼！”
宋远山说这话时，有几分伤感，明月安慰道：“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三生有幸！”
宋远山说：“周文明去世前，一直说对不起你，明月，我知道周文明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有些小伤害，你就原谅她吧！”
明月想起了那天晚上，周文明那副可恶的嘴脸，如果真的让他得逞，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他，明月笑着说：“我和他之间，开始处得还好，最后只是为了加工费，闹得很不愉快，后来他把加工费给我了，虽然扣了一些，我也没放在心上，那次和你一起去看他时，我就原谅了他。”
宋远山是明白人，按周文明最后说的话，他对明月的伤害永远不止扣点加工费那么简单，但人已死了，明月亲口说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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