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他们知道这金蚕衣被人动了手脚吗?
张明墨俯身道:“母皇,儿臣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两国关系,所以此事儿臣觉得,就此作罢,不要再提了!”
安帝沉着脸没说话。
雨蝶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倒是觉得,藏在心里始终是个结,事情就怕胡思乱想,时间长了,心里的活结也就变成了解不开的死结···直接写信问,西凉没有谋害太子的理由,谋害太子可不是小事,两国同时查,定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幕后之人的目标很明确,这次太子聪慧,察觉到了金蚕衣有问题,那下次呢?所以,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安帝微微颔首,道:“没错,西凉是大玄的盟国,你和澹台宇是兄弟,他们没有谋害你的理由,直接写信问清楚,别憋在心里。”
“儿臣遵旨!”
雨蝶看向静渊山人,问道:“首座大人,所谓的巫蛊之术,施法下咒,真的能杀人吗?我曾听摄政王和老太师讨论过此事,说这种东西都是人对敌人无可奈何时的一种幻想,幻想着通过某种神秘力量杀死敌人,但根本不可能真的杀死人。”
静渊山人俯身道:“郡主所言不差,风水秘术,可以改变人的气运,但并不能像是利器一样,直接将人杀死···这施法下咒,巫蛊之术也是一样,根本无法通过扎小人之类的办法杀人,这顶多是恶心人。”
“给一件衣衫上下咒,老夫也是闻所未闻。”
安帝问道:“所以,根本就没有下咒杀人一说?”
“臣从未听说过,倒是一些江湖骗子,总喜欢给一些无法解释的凶杀冠以神鬼杀人之名,其实都是无稽之谈。”
张明墨冷哼一声,道:“会不会是你道行不够,学艺不精?本宫昨晚重新找了一个占星师,他亲口说那金蚕衣上被下了咒。”
静渊山人俯身道:“殿下有没有想过,那个占星师的话,是有人教他说的?”
“谁?”
“殿下身边的李总管。”
“你是说小忠子?”张明墨不信,“他为何要教占星司这样说?”
“当然是顺着殿下,哄着殿下,让殿下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有错。”
“静渊山人,你放肆···本宫是很好糊弄的人吗?”
“臣不敢!”
安帝沉声道:“明墨,你回去后,让你身边的李秉忠来见朕。”
张明墨脸色一变,“母皇,小忠子伺候儿臣好多年了,忠心耿耿,没有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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