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春平是衡钢从鲁东引进的高级技术人才，现在是衡钢副总工程师。
这五年来夙夜在公，为公司引进新产线，锻造新工艺，推出国际领先产品立下汗马功劳。但是，这两年让他彻夜难眠，熬白了头发的不是工作，而是他女儿。
女儿在转学来到一中后，没多久就变得意志消沉，沉默寡言，两口子工作忙，也没顾得上管理。而且来自孔孟之乡的他们，在礼教方面颇为严格。
去年夏天，女儿意外身亡。警方的结论是意外落水或者自杀，排除了他杀。
两口子为此常常以泪洗面，彻夜难眠，也没少吵架，两夫妻都陷入到巨大的痛苦当中。
孙春平只能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伤楚。
大前天，女儿的同学特意打电话给孙春平，她告诉孙春平，淼淼曾经受到过市一中老师的侵犯，和她透露过这件事情，现在警察正在查这件事情。
他赶紧去询问。
然而没过多久，就得知主办这个案件的苏希警官被停职，案件的侦查也停摆下来。
这让孙春平非常难过，他想要得到一个公正，但是死无对证，又没有人愿意查。
唯一愿意查的苏警官都已经被停职。
他越想越难过。
当他见到领导们，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领导，这么大的领导。
他一一介绍，作答。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他努力完成好。
他的专业没有问题。
但是，一想到他死去的女儿，他的眼眶就红了。
一开始，介绍的时候还只是略微哽咽。
当介绍完最后一个项目最后一个产品，他终于绷不住，这个头发发白的50岁总工程师大哭起来。
大家都始料未及。
衡钢领导、各级领导都非常意外，生怕弄出什么事故来。
衡钢党组书记连忙说：“春平因为见到领导太激动了。春平，你先下去休息。”
孙春平擦了擦眼泪，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说，他连忙退后，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前来考察的北院领导。
领导和他对视。
西楼同志心细如发。作为这么大的领导，他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事，都是和万千老百姓息息相关的民生大计，很少有对具体私人事务感兴趣的时候，他必须将精力集中起来。但是，这次考察接近结束。同时，孙春平眼神里的克制与伤心，分明是一个溺水者在求救。
他问道：“小孙，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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