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死不相往来收场。
但从昨晚到现在。
陈月娥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甩脸色、骂人、阴阳怪气。
白飞鸿都跟看不见也听不见一样，挂在脸上的笑，更是就没从嘴角下来过。
她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对着白飞鸿的背影，“喂”了一声：“你中邪了？”
白飞鸿当然知道陈月娥在说什么。
他停下手上动作，把苹果和小刀轻轻搁在桌上。
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陈月娥身上，神色格外郑重：“我没中邪，我是彻底想通了！”
“以前我总觉得，真男人不能被女人拿捏。要是什么都顺着你，我还算什么男人？”
“但自从昨天看到你躺在我怀里，怎么叫都睁不开眼的样子后，我后悔了。”
“咱们都这把年纪了，实在没必要再赌气耗着。当不当男人，要不要争那口气，我都无所谓了。”
“只要咱们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你想怎么骂我，怎么打我都行！”
陈月娥还是第一次听到白飞鸿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她嘴巴张大嘴巴，眼角眉梢都透着嫌弃。
最后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啐”了一口，没好气道：“谁要跟你好好过日子，少拿这些话来恶心我！”
白飞鸿强撑着脸上的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失落。
紧接着陈月娥凶巴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是要给我削苹果吗？”
“还愣着干嘛，赶快削啊。干点活慢吞吞的，故意找骂是不是？”
白飞鸿原本暗淡的眼神，一点点又亮了起来。
他瞬间回过神来，赶忙拿起苹果和刀子，忙不迭应道：“好嘞，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