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对您有用要带进宫去,我就把人给他了!没给您添乱吧?”
他语速很快,眼神里带着一种孩童期待夸奖般的亮光。
见此情形,刘坤目瞪口呆。
“非但没添乱,反而帮了大忙。”刘绰真诚道谢,“此事你居功至伟,多谢了,十七郎。”
“郡主千万别跟我客气!”裴十七连忙摆手,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晕,似乎刘绰的一句肯定就是无上的奖赏,“能为郡主效力,是十七的荣幸!您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刀山火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刘坤只好将话题往回收一收,“俱文珍收押了,圣人虽卸了他的职,但他在右神策军中势力庞大。若打蛇不死,必有后患。”
李德裕忙安抚他道:“岳丈放心,他虽不会死,却也翻不了身了!”
“贤婿为何如此笃定?快说与我听听!”
刘绰轻笑出声,“阿耶,你忘了,抓他的是左神策军,顶替他位子的是杨恕。就算圣人念在拥立之功,留下他的性命。吐突承璀和杨恕也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何况,杨恕如今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杨恕?”裴十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眉头又拧了起来,有些愤愤不平道:“此人真的可信么?因为不放心他要把清虚子带到哪里去,姓杨的带人抓那个姓胡的参军时,我就躲在暗处盯着。那姓胡的倒是识相,主动把证据交出来想换条命。可恨那杨九,问清楚话后直接就把人……”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十分不满,“留着当人证,不是更能钉死俱文珍那老阉狗吗?我真不明白他为何要灭口!说不得,他跟那俱文珍关系不错!这帮没根......宦官可是抱团得很!”
刘坤惊讶道:“竟有此事?这岂不是欺君?若真是受人指使又主动交代,的确罪不至死!”
李德裕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一个活着的胡参军,固然可以指证俱文珍,但也会给陛下留下一个印象:俱文珍对右神策军的控制力也不过如此。但一个死了的胡参军,传递给陛下的信息就完全不同了。”
“什么信息?有何不同?”裴十七追问。
刘绰接着道:“这会让陛下认为,右军的人对俱文珍畏惧到了骨子里,甚至不惜在事情败露后自行了断,以保全家人或避免牵连更广。这种‘忠诚’,是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它会让陛下感到威胁,觉得该把俱文珍在禁军中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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