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喙。如今,恒儿已被陛下钦封为太子。你可愿真心辅佐于他?”
刘绰没有立刻回答。
前几天,皇帝也问过她关于太子的人选。
她当时说应该立三皇子。
为此,皇帝还发了一通火气,质问她是不是怕了郭家。
作为曾经的皇家幼儿园员工,几个皇子小时候她都带过。
她从不认为二皇子平庸。恰恰相反,二皇子资质上佳,只是不显山露水罢了。
先太子和三皇子一个占着长,一个占着嫡,唯有他,年龄与他们相当,身份却很尴尬。
如今朝堂上,郭家势大,百官趋炎附势。若执意对着干立二皇子,郭家会怎么做?
就不能让二皇子多活几年?
太子可立,也可废。
李纯这个皇帝父亲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先立三皇子,麻痹郭家。让其余皇子暗中积蓄力量,猥琐发育,待时机成熟再换人,不好么?
若早这么干,李宁也不必死了。
以三皇子如今的脾性资质,若他能改过自新,担起储君之职,那是大唐之福。若不能改——不有的是理由可以换人?
上次单独觐见皇帝,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最后那突如其来的拥抱、强吻和告白。
她也是头回遇到职场性骚扰。现在想起来,都令人恶寒。
见她沉默,郭贵妃又补了一句,“本宫要听实话。”
“娘娘要听实话,臣便斗胆直言。”刘绰抬起眼,目光平静,“太子殿下并非储君之器。”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郭贵妃没有发怒,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殿下生于锦绣,不知民间疾苦,不懂朝堂倾轧。以他如今的性情,做个守成之君尚且勉强,何况如今的大唐,内有藩镇割据,外有吐蕃回鹘虎视眈眈?”刘绰的声音不疾不徐,“若殿下不能痛下决心,砥砺心志,研习政务……恕臣直言,即便坐上了那个位子,娘娘也有操不完的心。”
郭贵妃的手微微发抖。
经历了今天的事,她更加知道刘绰说的是实话。
正因为是实话,才格外刺耳。
“那你告诉本宫。”像所有望子成龙的母亲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本宫该怎么办?恒儿的性子还能改么?”
刘绰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
这个女人,身为太子妃,夫君登基后,却没顺理成章变成皇后。
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和一个忘恩负义的丈夫。
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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