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会不会——”
“或许......”刘绰说,“他们会记恨我,觉得我不讲情面,胳膊肘往外拐。”
“那您还——”
“玉姐儿,”刘绰掀开车帘看着她,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你记住,一个人手里有了权,最难的不是对付外面的敌人,是对付自己身边的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玉姐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