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伸手轻轻抚了抚,然后抬眼看向孙幕僚,声音不疾不徐:“是么?那本郡主可太期待了——想来,等你们少主自己当家了,就有空闲了吧?”
孙幕僚愕然抬头,对上刘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他没敢再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等那孙幕僚走远了,李德裕才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娘子最后那句话,可不止是说给吴元济听的。”
刘绰靠进他怀里,懒懒地应了一声:“这事还得让赵滔带给吴少阳。他老了,他的儿子急着想当家。最好能让这父子俩心里都硌应一阵子。一个怕儿子夺权,一个怕老子疑心。他们自己乱起来,岂不比咱们动手省事得多?”
李德裕低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娘子这招是要让他们窝里斗?”
“窝里斗谈不上。”刘绰闭上眼,声音渐低,“不过是给他们心里埋根刺罢了。刺不疼,但扎着不舒服,不舒服就容易犯错。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是真的很期待吴元济能早一点当家。尤其是在李愬就坐镇徐州的时候。”
毕竟,李愬雪夜入蔡州的事,上辈子她还是知道的。
她真是迫不及待想看这位名将的骚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