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莫非,你们私底下经营了什么私盐勾当?”
刘绰惊讶地捂了捂嘴,“这可不行,犯私盐是死罪,本郡主可万万不敢掺和到此等生意里去。如今浙西的嘉兴监和淮南的海陵监年产都能过八十万石,吴节帅尽可放心,绝不会让淮西的百姓少了盐吃。”
“郡主说的哪里话,我们节帅自然也不会做此等贩卖私盐的勾当。”孙姓幕僚在心底暗骂,她分明知道节帅的盐场主要分布在嘉兴监和海陵监的管辖地。新的海盐制法也是特意漏掉了节帅的盐场不给。
这是要逼着节帅手底下那些亭户改换门庭啊。说不得,那些人也都跟袁氏兄弟一般已经改换门庭了。
他们本就不在淮西地界上,除非派出死士,否则节帅对他们也是鞭长莫及。
现在他们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既然做的是见不得光的私盐生意,那又找盐铁使司主持公道?
知道继续纠缠也无用,刘绰这是铁了心要断了淮西这条财路,他谨慎地问:“那……赵判官?”
“赵判官在润州做客,本官待他如上宾。”李德裕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他随时可以走。但前提是,吴节帅得把封锁商路的人撤了,且日后不得再为难漕运上的往来货船。他若做得到,盐照供;他若做不到——”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勾,“那淮西的百姓,就只能吃比市价贵的粗盐了。节帅应该清楚,光是这差价,百姓心里那杆秤,迟早要倒向哪边。”
孙幕僚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拱了拱手:“李观察的话,下官一定带到。”
这个李德裕,一来就对节帅的盐场下了手,浙西的盐场他管得住,那淮南的盐场呢?
对了,他还有个当宰相的阿耶坐镇长安。
适才的威胁之语绝不是危言耸听。
他说完却没立刻告退,而是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郡主,还有一事……少主让下官私下带一句话。”
刘绰微微挑眉:“吴元济?”
“是。”孙幕僚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少主说——他对您仰慕已久,只是公务缠身,这才无法亲身前来。让您务必等他。”
绕是他已经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了不少,后院里还是安静了一瞬。
菡萏站在一旁,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个吴元济已有取死之道。谁听不出他的意思来?
刘绰却笑了,笑容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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