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腰间,脚上只趿着一双便鞋,进门先喊了一声:“阿娘?阿耶?你们没事吧?”
曹氏和刘坤已经从内室走了出来,脸色虽还发白,精神却稳住了。她摆手道:“我没事,多亏了缨娘。”
说着,目光往胡缨那边一递。“快去看看你娘子!”
刘谦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朝自家娘子望去。
胡缨正坐在廊下的矮凳上,手里捧着一碗热姜汤,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喝。
腿上因跳窗追敌刺破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布条缠得齐整,裤腿放下来遮住了伤口。她
可等他看见胡缨袖子边还沾着几点暗色的血渍时,那口气又猛地提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胡缨面前,蹲下来,伸手要去掀她的裤腿:“阿缨,伤哪儿了?严不严重?”
胡缨被他这一蹲吓了一跳,忙把腿往后缩了缩,有些不好意思:“不严重,就是跳出去的时候急了点,划了一下,阿娘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真的?”刘谦不信,目光落在她袖口的血渍上,“那你袖子上的血……”
“那是别人的。”胡缨说得轻描淡写,还晃了晃碗里的姜汤,“真的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刘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面色如常、眼神清亮,不像在逞强,这才慢慢直起身来。可他还是不放心,又回头朝曹氏问了一句:“阿娘,缨娘真没大碍?”
曹氏看着儿子这副紧张模样,难得笑了一下:“刚才已经让府上的医女看过了,都是明慧女学教出来的,你还信不过?快带你娘子回去歇着吧,她怕我受了惊吓睡不着,非说今夜要守在这里。”
刘谦转头看向胡缨,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憋出一句:“娘子……往后晚上睡觉,不用把佩刀放在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怕的。”
胡缨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弯,低头喝姜汤,没接茬。
曹氏也道:“是啊,以后晨起想练功就练功,不必偷偷摸摸的。这样好的功夫,荒废了多可惜。”
因为担心胡缨擅长舞刀弄枪,不擅长管理内院,照顾孩子难免辛苦,曹氏特地让老二两口子的院子离自己最近。没想到,倒救了自己一命。
刘珍夫妻俩住得稍远些,来了后自然又是好一番关切。刘珍看向院中一地的狼藉,“今夜这事,有些蹊跷。是冲阿耶,还是……”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竟之意——刘坤辞官好几年了,一直陪着刘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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