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周平等几个城中大夫,刘绰自己药店里的坐堂大夫也被请了过来。
刘绰正站在烛光下,案几上铺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纸,墨迹还未干透。
“诸位前辈,深夜相扰,实在不得已。”刘绰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已忙碌多时。“救人如救火,那些衙役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县主,”白太医捋着花白的胡子,“老朽昨日去看过,那病症蹊跷得很,人还未死伤口就生虫,溃烂不止,怕是...”
“不是诅咒,也不是瘴气。”刘绰斩钉截铁道,她将案几上的纸张命人分发下去,“那南诏女巫蓄养蛊虫,这是一种特殊的尸毒,我已找到治疗之法。”
大家凑近细看,程太医最先倒吸一口冷气。
纸上详细记录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从隔离消毒到内外用药,甚至包括用烧红银针挑虫的方法,条理分明,一点都不藏私。
“这...这方子...”林太医手指微颤,"雄黄配菖蒲,佐以烧酒...妙啊!金银花与板蓝根同用,清热毒之力倍增!”
白太医冲他挤了挤眼,“我就说这次过来能学到东西吧?”
刘绰目光坚定:“诸位的防护用具我已命人准备妥当,时间紧迫,还请诸位助我救人。”
看着县主熬红的双眼,几位大夫齐齐深施一礼:“愿听县主差遣。”
四更时分,大理寺内灯火通明。
原本安置衙役的厢房已被改造成临时医所,醋和烧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三司所有身上带着溃烂伤口的患者都被集中在了此地。
刘绰、太医和城中医者们,无分贵贱,戴着浸过醋的布巾,正在为第一批重症患者治疗。
他们一致否决了大量割肉、再粗暴用烙铁烧伤口的方法。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能少留疤就少留疤,能不切割就不切割。
毕竟,谁都不想自己胳膊腿上少一大块肉,看着怪吓人的。
“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屋内传出。
班头陈大守在门外,拳头攥得发白。
他刚想冲进去,却被李德裕拦住。
“银针挑虫,最忌分心。疼痛难免,但能救命。”
陈大透过门缝看去,只见一个医女正按着王五的手臂,刘绰手中的银针烧得通红,正小心翼翼地探入溃烂的伤口。
每挑出一条细小的黑虫,就丢入旁边的火盆,发出"嗤"的声响。
陈大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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