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姜道玄还在观察着的时候。
天墟意志忽然看来，开口道：“多谢。”
她很高兴对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履行承诺。
姜道玄轻轻摇头：“无需如此。”
“补全规则，本就关乎天墟众生。”
“既然遇见了，出手相助，也是理所应当。”
天墟意志淡淡一笑。
旋即目光转移到了鸿身上。
作为天墟意志，她对天地规则的感知自然极强。
仅一眼，便看穿了鸿的本质。
虽然气息微弱，可位格却高到吓人。
天墟意志面露满意之色。
“位格完整。”
“本源纯净。”
“这样的存在，确实最适合承载天墟。”
鸿听见这番评价，却有些不知所措。
天墟意志看着这一幕，正欲再次开口。
可就在这时，她神情微顿，脸上竟罕见流露出一抹凝重。
姜道玄敏锐捕捉到这一幕。
“您可是看出了什么？”
天墟意志回过神来，轻轻点头。
“这小家伙……有些特别。”
鸿愣了一下，下意识挠了挠头。
“特别？”
他看了看自己，一脸莫名其妙。
就连姜道玄也有些许困惑。
在两人注视下。
天墟意志继续说道：“按理来说，世界意识虽然与天地同源，但本质上，终究会受制于一界规则。”
“可这个小家伙身上的气息，却有些不同。”
“他的本源极其纯净，这一点，确实是世界意志的特征。”
“但除此之外……他的本源之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蜕变的痕迹。”
鸿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明白。
姜道玄却听得十分认真。
天墟意志盯着鸿，目光中透着一丝不解：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成长，更像是在某一个时刻，整个本源被重新洗炼过。”
“先被打碎，再被重塑，随后……又发生了一次质变。”
重炼本源？
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姜道玄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
他不禁想起当年的事情。
为了提高五域世界与玄天界的潜力上限，他一力促成了两大世界的本源交汇，规则重叠，最终形成苍梧大世界。
若是在那时，鸿的本源被卷入融合之中，经历一次规则重塑，甚至在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影响下产生蜕变，那这一切，便说得通了。
“五域本就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若鸿的蜕变与其有关，倒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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