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青揉了揉额角,感到头疼,“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时冕叹气一声,他拖着行李箱往回走,道:“回去告诉你。”
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还算清楚,时冕把他和陆砚辞互殴的情节简化,只说他去别墅后遭陆砚辞埋伏,他们打了一架,结果就是他手被咬了,陆砚辞屁股被踹了,他也被吓得准备连夜扛着火车跑。
南荣青:“……”
时冕说的含糊,南荣青也能猜到他省略的那部分内容大致是什么样。既然陆砚辞都提到了“肉体关系”,那他们两个就不会纯良到哪儿去。
……时冕真是,一再刷新他的三观。
“这个外卖平台还是我推荐给你的,真要细算,我也有错。”南荣青叹气道,“不过你放心,他既然答应了我不会再找你麻烦,我就不会再让他有机可乘。”
“真的假的?”时冕半信半疑,“你给他的到底是什么?他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以后的事可说不准呢。”
“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以前在国外混黑帮,老大很厉害,我本想着把证件拿出来吓吓他,没想到他真信了。”南荣青道,“你如果依旧担心生命安全,不如和我一起去国外?”
时冕:“啊?”
“这里不安全,但我在国外有点关系,能保证你不会再受威胁。”南荣青道,“你意下如何?”
“你不是说,你在国外挖矿?那事我可做不来。”
南荣青:“……”
“再说了,我去那儿干啥啊,我又不会说外语,人生地不熟的,不去了不去了。”时冕笑道,“池臻还欠我几十万没还呢,等他把钱还给我,我到时候坐飞机去你那儿看你。至于现在……还是算了。”
金窝银窝不如他自己的狗窝,时冕还是懂点其中的门道。
南荣青没再劝他,他看着时冕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笑了:“行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此后一个月,陆砚辞果然没有再出现。
时冕将自己做玩具的账号注销,也辞去了外卖员的工作,开始专心投入网络创作。好在他的新文数据不错,一个月下来,也有了几千块的收入。
南荣青越发忙碌,他似乎对东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常会去拜访岑见深。
直到到了月底,南荣青接到了一则来自国外的通话,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截了当地要求南荣青在短时间内立刻赶回去。
于是南荣青订了下个月月初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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