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腻,他转头看向时冕,低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我没干。”时冕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是他故意伤害我,我正当防卫也不行吗?”
“他和我发生了肉体关系。”
陆砚辞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就这么在空荡荡的黑夜中散开。
南荣青一怔,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时冕一眼,又转头看向陆砚辞:“你们……”
“且我不是自愿的。”陆砚辞补了一句,“这种程度的恶劣事件,你说,他要在牢里蹲几天?”
时冕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那你还想用枪射杀我呢,你这种程度的恶劣事件,要进去蹲几年?”
“和你在一个牢里,几年我都可以。”陆砚辞声音轻得像鬼。
他并非想要时冕这么早就死。经过先前的事,他更愿意花更多的时间,一点一点把时冕折磨成骷髅。
时冕:“……”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陆砚辞不安好心,他正要再说话,却见南荣青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了个证件出来。
“这件事我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但能否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放了他?”
陆砚辞睨了南荣青一眼,他此次前来气势汹汹,颇有把时冕剁成肉馅的架势。见南荣青挡在时冕前面,他冷笑一声,低眸扫了那证件一眼。
随即,眉梢间的冷意稍滞。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砚辞语气不明。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你愿意,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也会尽力相助。”南荣青礼貌道,“不知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划不划算?”
陆砚辞在这片刻间没有言语。
他目光停在那证件上几秒,后又眼皮掀开,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时冕。后者仍是那张无辜又该死的青涩面庞,可恶、可恨……让陆砚辞看了便心烦。
“行。”最终,陆砚辞忍下那股郁气,将南荣青的证件收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次暂且放过他。但如果他不老实……”陆砚辞语气轻又狠,“给他找好火葬场。”
南荣青:“……”
时冕:“……”
说完后,陆砚辞转身就走。黑车的车门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音,没一会儿,所有车辆就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开。
时冕正拉着行李箱站在原地,他见陆砚辞离开,有些心虚地看了南荣青一眼:“呃,你把什么给他了?不会是卖身契吧?”
“别想太多,我还不至于为你卖身。”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