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很高,我的至少是要比业余的安全一点。”时冕解释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呵……”陆砚辞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他讽笑两声,道,“你做,和别人做,对我来说都是差不多。反正你们都是不想让我好过,故意折磨我……”
时冕:“……”
时冕觉得这人脑子坏了,他无语地盯着陆砚辞看了片刻,把声音压得更低:“我帮你报警,行不行?”
“报警……?”陆砚辞呢喃两声,脸色更加苍白,“不……我不想要这样,如果不成功,他会把我打死的。”
他像是要表现出恐惧至极,但时冕长得比他高,视野也比他开阔,如今不过稍稍低下眼睫,时冕便见到了陆砚辞脸上僵硬到几乎浮于表面的畏惧与害怕。
时冕一顿。
这样生硬夸张的表演,他好像在某程身上见到过。
但如今的程言绥已经脱胎换骨,成老戏骨了。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才初出茅庐。
时冕:“……”
又一个奔着他来的。
时冕双手插兜,看着他:“这你都不行,你想怎样?我这细胳膊细腿的,你要是让我和他血拼,我也干不过他,当然,我也不可能为了你这么干。”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你牺牲什么。”陆砚辞指节僵硬,他金瞳盯向时冕,却又在对方看过来时迅速敛下眼睫,藏起暗芒。
时冕似笑非笑:“所以?”
“所以……”陆砚辞声音渐轻,“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个有杀伤力的玩具,帮我逃跑?”
时冕不为所动:“你有两条腿,我给打开门,你现在就能逃跑。”
陆砚辞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呵……”时冕见他眼底那藏着的威胁蠢蠢欲动,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转了圈眼眸,突然低下身子,在陆砚辞耳边小声道。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呢,的确会做一点小玩意儿。你如果想要,我可以给你,但——后果自负。”
陆砚辞没说话。时冕说话时气息混着夏日里的热量,靠的他近,也已经让他感到不适。
“你放心,我后果自负。”陆砚辞手掌藏在身后,紧紧攥住了门框,“只要你能把东西造给我。”
“行。”
时冕答应得很是爽快,他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也与陆砚辞隔开距离:“一周之后,我把东西造好给你。怎么联系?”
陆砚辞没说话,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
时冕挑眉,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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