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嘀”的一声后,他的好友申请被通过。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金丝雀。”时冕问他,“我怎么备注?”
陆砚辞扫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名字发送过去。
时冕点头:“行。”
见他转身就要走,陆砚辞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时冕停住,他看向陆砚辞,见这人面上清冷,吐出的字也是冰得掉渣。
“你的。”
“我不早告诉你了?我的网名就是我的名字。”时冕道,“日寸日免,时冕。”
陆砚辞:“……”
他松开手,不想再和他废话:“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好吧。”时冕无甚感触,他走出去,顺手把别墅大门带上。
陆砚辞站在屋内,他看着手机上的好友通知,片刻后,缓缓眯起眼眸。
日寸日免……
时冕。
时冕?
时冕回去后把床底的那箱废弃物都拖了出来,他在里面翻找片刻,拿出了一颗黑黝黝的子弹头。
他把东西塞进上衣口袋里面,随后又陆续找出了一些重要装备,塞进垃圾袋,藏进了床缝中央。
他做玩具一向速度极快,完成这把枪……最多只需要三日。
时冕算着日期,不久后,他骑车去了趟医院,从池臻那边拿了两瓶药剂回来。池臻彼时正半死不活地坐在病床上,告诉时冕说这些药剂有毒。
时冕没理睬他,拿了药剂转头便走。
最近他忙着制作玩具的事,没怎么再去跑外卖。南荣青似乎也有了新工作,他不知在记录什么,经常外出,甚至四五次都整宿未归。
时冕偶尔有次碰见他和岑见深走在一起,他们两人谈笑风生,嘴里的英文一句赛一句,在时冕听来都是天书。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时冕表情微妙,他深知岑见深最喜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南荣青与他走得近……希望他也能多见识见识社会险恶。
时冕没多干涉他们两人的交流,他专心研究他的小玩具,到了第三日,时冕将制作完成的手枪拍照发给了陆砚辞。
对方过了半个小时才回他。
[能拿来给我吗?这周五晚上十点,他不在。]
时冕边嚼馒头边打字。
[行。]
到了周五,时冕提前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他把从池臻那儿拿的药剂也带上,滴了几滴进空心项链中,早早从出租屋内离开。
那栋别墅在夜间明显戒备放宽,时冕走进来时并未见到监控摄像,他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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