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眼睫,拎着单肩包走去了他之前去了数十次的地方。
别墅的大门并未上锁,里面灯光橙黄。
时冕刚刚走到门口,那扇门便虚虚往后偏移几寸,丝毫声响未发。时冕见状停了几秒,跨步走入。
“你来了?”
不消片刻,时冕便见到了坐在沙发处的陆砚辞。这可怜的金丝雀依旧穿着他那件褶皱的黑睡衣,面容惨白,一双金瞳却在暗中熠熠生辉。
“嗯。”时冕走过去,像是随口一问,“别墅里的其余人呢?”
“我都找借口支开了。不然,我怎么和你见面?”
时冕笑:“那你还真是,准备充分。”
陆砚辞嘴角露出浅显的弧度,他也不辩解,只是缓声问道:“枪呢?”
“在这儿。”时冕把背包最外层的拉链拉开,将包裹严实的物品扔给了陆砚辞,“你瞧瞧,是不是你想要的?”
陆砚辞单手接过,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时冕一眼,解开包装,慢慢抚摸着黑枪的表面:“这好像,和平常的枪不一样。”
“怎么,你还摸过真枪?”
陆砚辞身形一顿,他见时冕好奇般打量着他,眉间阴色迅速掠过:“没有,只是看过电视剧。”
“电视剧里面也有假的呢,但我这个的确不真。”时冕很诚实,他笑道,“因为我这个是玩具枪。”
“……是吗?”
陆砚辞低着头,他额前碎白垂下,不动声色地将这所谓的玩具枪拆开——那里面只有一颗子弹。
很特殊的子弹,表面冷硬,在光影浮动间却隐隐露出斑斓的莲花图腾,尾端刻獠牙。
……在两年前,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子弹贯穿他的胸口,害他差点一命呜呼。
如今又见到了。
陆砚辞整个人脊背发凉,那些僵冷迅速蔓延,爬满了他的血肉与神经,也带动他曾经被枪击的部位隐隐生出痛苦与颤栗。
……是他。
在两年前,在陆砚辞和时弥签署合约的邮轮上,开枪射击他的枪手……竟然是他!
这该死的时冕——
陆砚辞瞳仁生锈般转动两下,被枪击后,那些滋生的痛苦和副作用如阴影笼罩,在他身上久久挥散不去,而时冕……这个害他至此的人,竟然在这里送外卖。
竟然在这里送、外、卖!
这一刻,陆砚辞骨骼似乎都气得在咔嚓作响。时冕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些狐疑:“你中邪了?”
“没有……没有。”陆砚辞声音平稳如初,他手指迅速翻动,将已经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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