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了。
每年一起过的生日，一起喊的妈。
要他放弃赵野独除非让他死。
见攻心攻的差不多了，相天下朝身后两人点点头。
两本秘籍扔去。
“内功我们各自都发了誓，无法传出。五毒门纵然将五毒功交予你，也不见得他们安的什么好心。我可以告诉你，五毒功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三个人练成过。其中一个刚练成就横死当场，这血月功更不必多说，你自己看到过，其他的你好好想想吧。”相天下说完，不再说话。
留下足够多的余地给了汪二狗。
许是一秒钟。
又许是一分钟。
没有谁再说话。
秋风拂过。
汪二狗闭上了眼睛，拿出了血月功，亲手把他撕碎。
好像撕的不是一本书，而是那该死的命运。
一起被撕碎的还有玉剑霸刀扔来的秘籍。
他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啊——”
汪二狗状若疯癫。
一下又一下。
连着他的心，一同被撕的粉粉碎。
直到赵野独走来，轻抚着虎背。
没有再说话。
或许是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个门主已经不见踪影。
月光也逐渐暗淡。
汪二狗跪倒在地，面前是一地鸡毛。
“我们，走。”
“是。”
身在虎城的祝无敌感应到了什么，遥遥望着汪二狗所处的方位。
他微笑着轻轻拍着身旁人的头颅，“又有谁知道，我真正的重心，一直都是我自己呢？哈哈，哈哈哈哈！”
他提起那人的头颅，痛饮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