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星觉得好笑。
既然徐嘉齐作妖,那就送徐嘉齐去死吧。
沈映星都快忘记了这个没什么能耐的小角色。
是的,在沈映星这里,徐嘉齐都不配被沈映星记得。
“你心中有数就好。”
“帮我一件事。”
沈映星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盛谨川心头一跳,耳尖悄悄红了,扭扭捏捏靠过来,“是你喊我过来的,不是我要冒犯你哈。”
沈映星:“……”
“帮我杀了徐嘉齐。”沈映星在他耳边低语,“毕竟你也曾喊过我一声爹!”
盛谨川瞪圆了眼,咬牙道:“臭不要脸,还想当我爹,去诏狱问问我爹同意不?”
“那可是你自己喊的我。”沈映星瞥着他,“还不许我走呢!”
记忆如潮水涌来,盛谨川选择性失忆的事瞬间变得清晰。
那天晚上是沈映星?
“是你救的我?”盛谨川一直在等那个救他的人拿玉佩来换一万两,可对方没有再露过面。
沈映星拿出玉佩塞给他,“杀了徐嘉齐,我们两清。”
锦衣卫时刻盯着平安侯府,她出门不方便,也不好跟云天会联系。
盛谨川是最好的人选。
杀徐嘉齐又不影响大局。
“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盛谨川冷哼。
“去呗,看谁告发得过谁?”沈映星无所畏惧。
盛谨川掂了掂玉佩,想起自己中毒时喊沈映星为爹就不好意思。
“我答应你。”盛谨川应下这件事,“告辞。”
暂时没办法面对“便宜爹”了!
这回盛谨川离开得很快。
纨绔?
她也想要个像盛谨川这样的便宜儿子。
盛谨川离开平安侯府,又变成那个整天无所事事的盛家二公子。
明知道秦王遇刺京城戒严,他还是不着调地跑到戏班让人家给他唱戏,然后才醉醺醺地回了盛家。
小厮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酒味就没忍住念叨:“二公子,你又喝酒,等下老夫人知道,又该来打你了!”
“嗝……你别去多嘴,她老人家怎么知道?少啰嗦,少爷要睡会,不许人来吵我,就算是老夫人来,你也得给我拦着,要打明天再打。”
说完,盛谨川就倒下床呼呼大睡。
小厮叹了口气,替他脱鞋换衣裳擦脸擦手。
明天老夫人肯定又要上家法。
二公子真是皮厚,怎么打都不怕,依然我行我素。
等小厮出去,盛谨川就睁开眼,哪还有酒醉的样子?
他坐起来,嗅了嗅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