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仿佛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有形的黑暗，一片凝固的阴影。
海鸥在他前方三米处，无声地移动着。
这个情报头子此刻也换上了夜行衣，但动作依然敏捷得不像他这个体型该有的样子。
他对这座建筑太熟悉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至少来过五次，以各种身份：
商人、买主、维修工、甚至扮过一次清洁工。
他早已将这里的每一条通道、每一扇门、每一个守卫的换班时间，都刻进了脑子里。
此刻，他正带着龙和五名精锐队员，沿着他早已摸清的路线，从拍卖行后方的通风管道潜入地下。
通风管道狭窄而曲折。
直径只有不到六十厘米，成年人钻进去必须匍匐前进，稍有不慎就会发出声响。但对革命军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来说，这不算什么。
他们如同游鱼般灵活穿行。
身体贴着冰冷的金属壁，四肢协调地挪动，每一次移动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连呼吸都被刻意调整，与爬行的节奏同步，以避免任何意外的喘息声。
黑暗中，只能听到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金属的声音。
那声音，轻得像是老鼠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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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