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以前觉得很憋闷,如今却觉得十分庆幸。”男人轻笑着道。
他扶着公主也从手背转向了掌心,轻轻抚摸着公主的手。
“浪荡子。”唐挽睨他一眼,指甲全部掐进他的手心里。
男人立刻低下头,模样看着很是委屈,眉眼却透着散不去的喜悦。
要是有人此刻敢仔细看向这边,就能看见这高大的太监扶着公主,竟然胆大包天地和公主殿下十指紧扣。
唐挽回到院子里,这才问:“你可知驸马去了何处?”
他回道:“将军一整夜都待在常安街巷子里的一处别院,请了好些个大夫去瞧。奴才观察过,他身边只有一个在别院里伺候的管事。”
那些大夫,能给他治伤的就留下,不能的……尸体都埋在院子的树下了。
唐挽点头,不是去竹秀街啊,他那个心爱之人就住在竹秀街。
话说纪麒安落了这样的伤,还能和那女人孕育孩子吗?未来那个推她落水害死她的孩子,还会出生吗?
唐挽敛着眼帘想着事,斜眼看向傅决。
他正隐蔽地抚摸着公主没有收回的手,像是在享受难得一见的恩典。
唐挽于是踢他一脚:“今日不用上朝,难道还不用去衙门?”
傅决乖觉地躬身:“那奴才就先告退了,公主有何吩咐,尽管让一个叫卫九的下人传话出来。”
他临走时,把心腹二十五人的名单交给秋姑姑。
唐挽道:“从这些人里提两个上来。”
……
唐挽整顿了整个府上的规矩,打杀了一批心眼多的下人。
下人多,要发的俸禄就多,一个月的开支就大。
唐挽没打算动用自己的财物,全花将军府库房的银子。
今天打赏一批,明天再赏另一批。
下人们削尖了脑袋往公主面前表现,只要她路过,洒扫的下人都会十分卖力,恨不得趴下来用手把地砖里的灰尘也抠干净,说不定公主见他们卖力,也会洒下一把金瓜子呢。
公主果然欣赏他们这样的干劲,一笑过后就让秋姑姑拿了赏赐给他们。
见他们卖力倒不至于,唐挽纯粹是被逗笑了。
秋姑姑把卫九和丁香提拔了上来,一个管后院通报,一个管公主院子的值守。
日子一晃而过,唐挽听说纪麒安最近能上朝了,跟个没事人一样,能去演武场练武,也能去衙门上值。
“派人去告诉他,驸马多日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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