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甚是想念。”
当晚,纪麒安才回到将军府。
他径直去了老夫人的梧桐苑,陪祖母说话。
说完话,他就要离开,被唐挽的人拦住,冷着脸去了一趟唐挽的院子。
“你那两个副将倒是很能干,真是你的好狗。”唐挽二话不说就甩来一沓信纸。
纪麒安拿起几张翻看,原来是下人们准备陷害唐挽的下属,好拉下来自己上位的证据。
府上所有好差事都是公主手下的人,想要往上走就这么办。
他们无非是得了傅决的授意,而傅决又是得了纪麒安的授意。
唐挽骂傅决,其实是在骂他:“你的好狗不声不响地咬了我,我已经告诉父皇了,再有下次,我要他的命。”
纪麒安眉头狠狠一皱,心烦意乱地离开,问随从:“傅决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那天狩猎过后,他就再没见过两个副将,还在迁怒。
唐挽向皇上告状又如何,不过是因为将军府上的事宜,皇上还能拿他们怎样。
然而第二天他就得知:“傅大人被皇上贬斥了,官降一级,五皇子还让人围打傅大人……现在人已经被打得下不了床了。”
“真是荒唐。”纪麒安气笑了,“他们还真敢因为这点小事和我作对。”
傅决是他和父亲的人,轮不到皇上和五皇子动手。
没过多久,纪麒安就用别的方法,让皇上把傅决调去了别的衙门,还连升了两级,比刚开始的从五品还高半级。
“谢公主提拔。”这天阴沉沉的,公主的内室里燃着蜡烛,傅决跪在她腿边帮她按着腿,笑吟吟的模样。
唐挽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这还不是提拔,这是我教训你逾距。”
傅决弯着腰:“公主觉得是什么都好,奴才得了好处是真的。”
“如今奴才官至正五品,将军也不再疏远,重新重用,将奴才视作他的人,绝不允许皇上不给他脸面调任奴才……”
傅决靠近了些,“奴才进出公主院子越发方便了,如此一来,能时常近身伺候公主。”
唐挽笑着瞥他一眼,片刻后才说:“伤势如何了?皇兄让人打你,可没有留手。”
“奴才都好了,只是拳脚相加罢了,哪有沙场上刀剑不长眼的架势。”
唐挽被他按摩得很舒服,懒洋洋地软倒在美人榻上,道:“往上一点。”
按摩的力道从她的小腿往上,落在了大腿上。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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