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反省了起来。
嗯，是他不好，是他的错，是他能力不够，才害母亲没了太后之位，就连父皇……
唉！
十五岁的萧煜复又狠狠吐了口浊气。
若说早前，耳边还有隐隐绰绰的传言，甚至连他自个儿都险些信了，是父皇临终前夕，母妃表现不佳，惹得父皇失望，这才狠心要废了他的位置。
然而经过早前那一出。
失望，呵！萧煜心下默默翻了白眼。
为了母妃不受欺负，父皇都能被气活了，还硬生生挺到现在，这还失望个鬼啊！
鬼都不信好吗？
父皇他，明明爱惨了母妃好吗！
那么，唉，少年再次叹气，纵使再不愿相信，问题只能是出在他身上了。
说实话，承认自己的失败，不堪造就真的很难，尤其对萧煜这么一个打小天之骄子，甚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但说实话，这些也不是全然毫无预兆的。
从小到大，父皇对他很满意吗？
其实也没有吧！
想想之前的那些次考教，那会儿没多注意，现在想想，父皇那会儿应该是生气了吧……
果然，都是他的错！
思及此，十四岁的少年复又垂下眼睛。
识海内，看到这一幕，某统子忍不住嘴角一抽。
有没有可能，少年！你跟你那位父皇一样，都已经无形中被某人pua了。
安宁不置可否地横它一眼：
你就说，这是不是真相就是了。
好吧，也确实……
那不得了，不说原身，你看她是吃亏，替人背锅的主儿吗？
与其日后被人埋怨，不如率先抢占高地，埋怨旁人。
统子：“……”
最后还是杨夫人看不过去，拉着外孙好生宽慰了一波：
“殿下其实已经很聪慧了，你舅舅这个年纪，可是比殿下差远了。不说读过的书连殿下三分之一都无，武艺兵法更是跟殿下没法比。”
这话，杨夫人可是认真的。
要她说，外孙是不够出众，但要说庸碌，那也未免太过了一些。学识上其实说的过去。
就是性子仁弱了些，不够果决，外加……
额，好吧，杨夫人忍不住沉默了一瞬。这搁在皇家，还是人精子辈出的皇家，确实有些磕掺了。
早前那位新太子她也见过，那才是………光是一身气度都胜了不止一截儿。说实在的，若非当今偏心，三个外孙加起来，都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抬手狠狠拧了把一旁的夫君，此刻杨夫人语气愈发温柔了许多。
一旁，永乐公主默默点头，悄咪咪看了自家母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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