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道：“可是，神太强大了……”
在凌珏身后的闇音搂着凌珏的脖子，咧嘴笑道：“嘻嘻，强大吗？它如果真的强大，我怎么救得下洛规宁？”
“没错。”高健帮忙补充道，“凌珏现在有一个猜想，猜想这个神，可能没你们想象得那么强大。”
“什么猜想？”李规言连忙问道。
“啊……这个，凌珏还没和我们细说呢，就是提了一嘴控制力度没有想象那么大之类的……”高健挠了挠头，“凌珏，你要不要在这里和大伙说一下？”
“可以。”凌珏点点头，“李规言，规星的世界地图，你有仔细看过吗？”
“地图？我当然看过。”李规言坐直身体，眉头微挑，看向驾驶座的凌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这和对抗神有什么关系？”
凌珏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着前方的道路，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缓缓开口：“核心居住区，是以一号市为中心，直径约一百五十公里的圆形区域。这个核心圈里，住着规星上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居民。”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李规言，继续道：“而以一号市为中心的五百公里范围内，几乎住着规星上所有的人类，对吧？”
“是的，这是为了方便传达规则。”李规言对此并无异议，“很早的时候，规则就是从一号市的位置开始往外传播的。”
“最先获得规则的地方，人类活下去的概率就更大，发展地就更好，而离得太远的人类，活下去的概率就越低，什么也发展不起来，人类活动自然会向中心聚集。”
“所以渐渐就以一号市为中心，发展出了一圈的城市，人类就在这个城市圈里生产生活。”
李规言顺带地介绍了一遍规星人类发展简史。
凌珏点点头，问道：“所以，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是因为规则的原因，所以诞生了这样一个人类的生活圈？”
“是的，事实不就是如此吗，现在大多数人都生活在这个圈子里，这是在规则之下产生的结果。”李规言笃定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凌珏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目光里闪过一丝深意：“圈子……倒是个贴切的名字。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圈子’形成的真正原因，或许并非你们想的那样？”
李规言猛地睁大眼睛，身体下意识前倾，语气带着困惑：“真正原因？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就是因为规则传播的时效性……”
“不。”凌珏干脆地打断他，目光转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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