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的内力不像是鬼谷心法，反倒有些墨家的气息在里面，比当初六指黑侠的能力更为深厚精纯。”
绯烟不是故意放盖聂走的，她真的尽力了。
在墨家禁地之中，她使出魂兮游龙这等至高阴阳术却依旧挡不住盖聂的百步飞剑，她还能怎么办？
总不可能拼死两败俱伤，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吧？
她不是没想过与盖聂斗个生死，可是一旦两败俱伤，谁能阻止幻音宝盒落入他人之手？即便幻音宝盒落入通天之手，尚可为月神解除她身上的禁术。但如果幻音宝盒一旦落入别的势力之手，他们怎么才能将其找回来？
所以绯烟的魂兮游龙在被盖聂破掉之后，她果断选择了放盖聂离开。
缠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东皇太一闻言久久没有出言，直到月亮爬上了黑水川的山头，直到银光洒落在漫山遍野的雪地之上。
“他当真得了墨家真传？”东皇太一不太肯定，因为就他所知道的，鬼谷子虽然与墨家有关系，但盖聂与墨家的关系却十分浅薄，没道理让墨家如此帮他。
更何况鬼谷子有意让卫庄成为新一代鬼谷子，墨家又为什么要帮盖聂。
再有，在此之前，盖聂身在秦国，六指黑侠乃是秦国的头号通缉犯，倘若他们两人接触，秦王不可能看不见，而一旦得知，他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无？
东皇太一实在想不明白盖聂与墨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绯烟闻言只是摇头，东皇太一都不知道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
只是盖聂的内力的确有墨家心法的影子，这一点她是肯定的。而盖聂与墨家到底有什么关系，绯烟不知，也不想知道，就正如她并不想知道盖聂为什么要救下端木蓉并把她带回咸阳一样。
“端木蓉在咸阳？”
“她先于盖聂抵达咸阳，乃是盖聂用车夫送她来的。”
绯烟看着眼前的黑影，眸子里有些不解，端木蓉在不在咸阳有什么关系？
“唉…”东皇太一忽的长叹一声，“我们都被盖聂耍了。”“什么？”
“此人剑术如此了得，又得了墨家心法，再加上如此智计，若不尽早除之，以后难保不生出大患。”
东皇太一几乎只在一瞬间便彻底想明白了盖聂一路返秦到底发生了何事，而他也在这一瞬间坚定了要除掉盖聂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