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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这么多，先让孩子做手术。”宋念初柔声。
“好！”
“……”
交了医药费，丫头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宋念初也没有离开，和那个警察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
总要等到孩子有个结果她才能安心离开。
手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宋念初心里也有一些发紧，于是看向身旁的警察。
“她妈那边交代了吗？”
“已经有了新的进展，她妈之前一开始不承认，我们说，已经去给他们做DNA鉴定了，要是做出来孩子不是她的，那她就会涉嫌贩卖儿童，会坐牢，她这才松了口。”警察如实以告。
“她说什么？”宋念初 追问。
“她说……丫头是她偷来的。”年轻警察说起这个就有些咬牙切齿。
“偷来的？”宋念初拧眉。
“对，她之前一直都是干这个勾当的，说丫头出生的时候，她的家人都很开心，她还以为她是个男娃娃，这才趁着人家不注意把孩子给偷走了，结果偷回家以后才发现是个女娃娃。”
“这年代没有人愿意要女娃娃，她又不敢把孩子送回去，最后没办法就只能养在了自己的身边。”
宋念初听着这话，先前的疑惑也就被解答了。
她就说这年代就算是偷孩子也不会去偷女孩子。
毕竟那弃婴塔里可都是女孩。
“那丫头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宋念初继续问道。
“这些年抓的严，她没办法再继续做拐卖孩子的生意，可他们一家又要生活，她就打起了丫头的主意。”
“利用丫头在家里开了一个……暗娼馆……甚至为了能把价钱卖高一点，每次接待客人的时候，还会提前给丫头打一点猪血，好让那些人误以为她还是个完璧之身。”
“丫头年纪小，又被如此对待，甚至中间……还怀过好几次孕，他们舍不得钱，不肯送来医院，就自己去抓一些药给她吃。”
“慢慢的，丫头的身体就被他们给弄垮了，这才会如此严重。”警察说这话的时候，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入职以来，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穷凶极恶之徒。
可像这种坏到骨子里的，他还真的很少遇见。
“她会怎么判？会是死刑吗？”宋念初上辈子听说过很多惨不忍睹的案子，之前听医生说丫头的情况的时候，他就已经料想到了，但眼下依然气愤的声音都在发颤。
“大概率……判不到。”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以告。
他也希望能够给那个女人判死刑，可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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