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心口问问,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钱安康心上,他抖得更厉害了,牙齿上下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眼神涣散,嘴里反反复复只念叨着“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苍白无力得像个笑话。
“意外?一块刻了名字的手表,一具蜷缩的尸骨,加上目击证人,也能叫意外?”
“一块手表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满室的压抑。
李鸿信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绷着一张铁青的脸,摆出一副秉公持正的模样,要做最后的挣扎。
他不能让钱安康就这么垮了。钱安康是吕家在秀水县布局的关键人物,手里攥着太多旧账,他一松口,拔出萝卜带出泥,自己也跑不掉。
“苏铭同志,公安办案要讲完整证据链,不能仅凭一块遗失的旧手表就给领导干部定罪。”
李鸿信语速极快,试图抢回话语权,“钱副书记在秀水县工作多年,丢块手表再正常不过。说不定是他早年下乡时遗失,被什么人捡到了,故意埋在那里栽赃陷害,也未可知。”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全场,刻意拔高了声调,把矛头往程序上引:“再说了,尸骨身份还没经过DNA比对,是不是何莹莹都两说。
死因也没经过法医鉴定,是生前埋入还是死后埋入,都得等专业结论。现在就言之凿凿定成杀人案,还直接扣在钱副书记头上,是不是太草率、太不严谨了?”
“还有,你未经市委常委会同意,擅自调动警力私挖荒山,本身就不符合干部管理和办案程序。
就算真挖出了什么,程序不合规,证据效力也要打折扣!”
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仿佛他真的只是在指出办案漏洞、维护程序正义。
可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有紧绷到泛白的下颌线,却清清楚楚暴露了心底的慌乱。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手表一出,钱安康的嫌疑已经钉死了九成。
可只要还有一分转圜的余地,他就不能放弃。
只要今天能把这件事拖住,给吕家争取到反应时间。
真要让巡视组即刻把人带走,一切就都晚了。
“程序问题,就不劳李书记操心了。”
孙玉柱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迎上李鸿信的视线。
“这桩案子我事前知晓并且批准的,所以不存在什么‘擅自调动’。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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