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像伏在地上磕头的臣子。
他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头往上看。
陈鹤还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背靠着椅背,手搭在扶手上,,像一尊坐在殿堂的皇帝。
自己跪着拜他的样子。
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很久没醉过了。
“好家伙……好家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跪在地面上的两只膝盖,又抬头看了看椅子上的陈鹤。
陈鹤坐在上面看着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暮色太暗,看不清那是不是一个笑。
“醒了?”
赵北虎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一阵发软,他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他低头拍膝盖上的土,拍了两下,忽然停住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偏过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鹤。
“你早就醒了,你故意的吧。”
“嘿嘿,刚醒,起来吧,不用跪了。”
“你这小子……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