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流淌下来。
“振平,李叔去自*主动坦白,以此压制你事,不是你亲手造成的局面,却又确实因为爱上陆念晨,让上面对这场早有蓄谋对周李两家的打压起到了推波助澜的助力。”
方逸伦看着男人因病苍白的脸,眼眶此刻红的刺目,听见这句话浑身无法抑制的颤栗下。
他克制着极度压抑沉重的情绪,平静到道出这场权利斗争暗流下最残忍的真相。
“你知道周伯伯去找李秘书旁敲侧击问话时,李秘书别有深会的只告诉了他几个字,功高**,必除之,亡羊补牢,以鉴忠心,为时不晚。”
“振平,当初周李两家对他上位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可是李家恃宠而骄内里腐败猖狂,周伯伯天生帅才有勇有谋,他需要稳固局面一直对李家隐忍不发,可当他坐稳这把椅子时,就要卸磨杀驴啊。”
方逸伦说到这里,男人仰起脸,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深不可测的宛如幽暗的黑夜,嗓音低沉“这几年周李两家的势力网已经非常强大,给你内部消息就是试探你,你却真的要去竞争那个职位,你让上面会怎么想,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你是一腔赤胆与热血,不会这样想,可上面的立场不一样,紧接着你把韩俊生成功收拾了,对其余阵营与你旗鼓相当的人员进行一系列清算,明面上沈家曾经与你还有联姻之意,周伯伯又才升任,加上李叔叔,还有你要娶陆念晨,陆承佑太过优秀他背后的人脉还有汪家,李津斌又在上面的考察内,如此一来咱们手上集中的权力,已经马上要打破一直以来衙门里相互制衡的局面——”
男人顿了顿,嗓音还算平静“你让领导怎么不忌惮,你们是想随时谋*吗?你没有这个想法,可你们已经拥有了随时掀翻椅子的能力,极有可能自立门户让江*易主,这让上面怎么不恐惧,必须先把李叔叔给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