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之前对这个侍女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副寡言冷淡、仿佛阴影中走出的沉默模样。
可这一看，却不禁心有些意外。
冷霜的五官称不上惊艳，却极为匀称柔和，眉眼间透着几分淡然的温意。
她不像炎妍那般灼目，也无图雅的灵动、乌晴的雍容，但她面容恬静，清润如水，仿佛池中清莲，不喧不扰，却自有一份静谧悠远的美。
那是一种经得起时间雕琢的容颜，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能在心中留下印象。
石辰心中暗道：她这样的气质，若是置身人群，确实容易被忽视，可若真静下心来看，才发现，她的美，恰似细水长流。
石辰眼神微动，目光在炎妍与冷霜之间扫过，神色无悲无喜。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点头：“此事还需看乌晴族长是否已安排好随行之人，若还未定，我自会为你们争取一声。”
话锋一转，石辰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你口中的‘代价’，我倒想听听是什么。”
炎妍刚想开口，却被一旁沉默许久的冷霜抢先一步开口：“我愿意跟你签下与小姐同样的契约。”
石辰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讶色：“这印记想必你们主仆二人都已经知道其中意义，就为了上去，付出这么大代价值得吗？”
炎妍神色一变，立刻挡在冷霜面前，语气颇有几分不悦：“我们之前明明都商量好了，你为何临时变卦？”
冷霜低头咬唇，却仍坚持地看着石辰，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小姐，你就让我自己决定一次吧。”
她缓缓上前一步，对石辰郑重说道：“我就是知道才愿意如此的，若真到了你要我们牺牲的那一天，请你先牺牲掉我，留大小姐一命！”
炎妍微微瞪大了眼睛，眼神复杂地望着冷霜，却终究一言不发。
石辰凝视着冷霜许久，心中微微动容，自从来到这里，这种有情有义的人还真不多见。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愿意舍弃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当做助力。
于是他点点头，语气认真：“好，我答应你，我也不占你便宜，若真还有一个名额，我必替你争取，等你真到了天天虚宗，我在跟你签订契约。”
冷霜垂眸点头，不再多言。
“你们在这稍等，我进去找乌晴族长商议一番。”石辰说完，迈步进入了藤木大殿。
此时大殿内寂静无声，光线透过二层的窗户缝隙洒下斑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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