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起来不到二十。他把画像收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王铁柱一眼。
“你这伤,怎么弄的?”
“铁……铁背狼……”
“铁背狼?”汉子的嘴角扯了一下,“你一个炼气三层,打铁背狼?”
王铁柱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呼吸又变得又浅又急,像是在忍受剧烈的疼痛。
汉子站了几息,转过身,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下楼梯,穿过大堂,消失在街道上。
王铁柱睁开眼,大口喘气。他的手在抖,浑身都在抖。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突破了。
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丹田。丹田里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一倍不止,运转速度更快,更流畅。新的经脉被冲开,灵力可以在体内运转更远的距离,覆盖更多的区域。
但他也感觉到了代价。
左臂的少阴经——那条从肩膀到手指的经脉——在突破时被灵力冲击,又被黑玉的压制反噬,受损比之前更严重。灵力流到那里就停滞了,像水遇到了堵住的管道。他能感觉到左臂的存在,但感觉是迟钝的、麻木的,像隔了一层厚布。他试着握了一下左拳,手指动了一下,但握不紧,像握着一团棉花。
地髓乳已经全部耗尽。最后一滴被他咽下去了。经脉暗伤只好了六成——膻中穴通了,但少阴经和其他几处小经脉仍有淤堵。
他靠在墙上,看着屋顶那根快要塌下来的横梁。
炼气四层。面对老杜——炼气六层,仍然不够。但至少多了几分逃跑的资本。
他摸了摸怀里的黑玉。黑玉还温着,光晕很弱,但还在。他又摸了摸枕头下面的短刀。刀还在,刀刃上的缺口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窗外,公鸡还在打鸣。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天已经大亮了。
他坐起来,把短刀别在腰间,把黑玉贴身藏好,把剩下那半张敛息符塞进暗袋里。他站起来,腿在抖,但站住了。他走到窗边,透过窗纸上的破洞往外看。
街道上,那三个黑衣人正在往东走。他们已经走远了,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王铁柱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确认他们不会回来了,才从后窗翻了出去。
后窗外面是一条窄巷。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侧是高墙,墙头上长满了杂草,在晨风中摇晃。地上是碎石和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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