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黑气,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存在,丝毫不受影响。
姜义静静地站著,自光冷静如常,仿佛这一切的动荡与纷扰,都不曾波动他半分心神。
黑袍人见状,兜帽下的冷冽眸子里,不由得露出一阵惊异。
他缓缓收回视线,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传国玉玺,本就掌控著天下的气运。
如今,又被洛阳城中,万千惨死冤魂的怨气所彻底污染,化气运为厄运。
按理说,这股力量应该是无人可挡的。
然而,面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老者,竟然能安然无恙,仿佛毫不受其扰。
这种矛盾的局面,让他如何也想不透。
不过,那黑袍人很快便又冷静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丝色厉内荏的怪笑,低声道:「老头,你倒是,有些手段。」
话语之中,透出一丝掩不住的怨毒与嘲讽。
「不过————」他微微停顿,声音加重,「无论你用什么诡奇的法子,似乎,你并不能真正地,掌控这股力量。」
姜义面不改色,目光始终锁定在那小桌上的传国玉玺。
他自然知道,自己并不能真正掌控木匣中的力量。
如今,不过是将它握在手中,被动地获得几分庇佑罢了,强自维持著这份短暂的安宁。
黑袍人见姜义默不作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心中清楚,自己已然直击要害,心思早已看透。
随即,他完全放下了心,又恢复了几分张扬的气焰。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几分怨毒与愤懑:「虽然,我不知你凭何手段,破得了我那瘟癀宝帐」。」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一丝冷笑闪过,语气变得更加凌厉:「但如今,没了旁人帮手————」
「就凭你这点微末的修为,我看你,如何挡得住我的疫毒!」
说罢,他那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袍猛地一挥。
无数疫毒毒虫从虚空中蜂拥而出,黑压压的一片,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它们扭曲著、蠕动著,带著无尽的死气与腐臭,朝著那独自一人,立于场中的姜义,扑面而来。
姜义不语。
只是缓缓抬手,将那根阴阳龙牙棍,自身侧提起,往脚下坚石重重一顿。
「咚!」
一声闷响,如暮鼓沉钟,在这井底甬道之中激起回声阵阵,仿佛连地脉都随之一震。
棍身微颤,端头那颗圣婴乳牙所在之处,忽地亮起一道赤光。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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