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臣,没有教导礼仪的礼官,甚至没有人来接他。
只有几个巡逻的侍卫,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赵站坐在偏殿里,等了一个时辰,没有人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著,心中满是不解。
礼部的人呢?即位要准备的仪仗呢?教导流程礼仪的官员呢?
他派太监回去问,太监去了,又回来了,说「礼部的人还在准备,请太子殿下再等等」。
再等等。
他等了。
又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人来。
赵站心中满是疑惑,礼部的人敢这么怠慢他?他可是太子,马上就要做皇帝的人。
这些人不想活了?
终于,太监再次出现,恭恭敬敬地禀报太子殿下可以回灵堂,继续守灵。
赵站满肚子疑惑,满肚子怒火,但还是回去了。
他安慰自己—一也许礼部真的在准备,也许一切从简,不需要他出面,只要能即位就行。
管什么流程,管什么礼仪,坐上那个位子才是最重要的。
他回到灵堂,刚踏入殿门,却是瞬间愣住了。
龙椅旁边,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坐著一个人。
沂王世子,赵昀。
穿著孝服,坐得很端正,但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拘谨,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殿内的人,像是一个被硬塞进陌生房间的客人。
赵竑的脑子嗡的一声,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他————赵昀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人回答他。
大殿内站满了朝臣,分列两侧,个个面色肃穆。
杨次山站在龙椅旁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黄绢,大声宣读。
「大行皇帝遗诏:太子赵竑,不肖不贤,难承大统,著即废黜。」
「沂王世子赵昀,贤德仁孝,可承大统,继皇帝位。」
赵竑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扶住了身边的柱子才没有倒下。
「什么?」
他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不可能————这不可·————父不会废的————父明明——————这诏是假.————是假的。」
杨皇后站起身来,目光如刀,声音如冰。
「赵竑,大行皇帝遗诏在此,你敢不遵?」
「大行皇帝临终前亲口对本宫说,太子赵竑年轻气盛,不知轻重,若承大统,必致大宋于万劫不复。」
「为了江山社稷,大行皇帝才废了你,另立赵昀,你若还有一点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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